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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臻哀怨地看着云帆,揉着自己饱受摧残的屁股,再来几下估计都肿了。
“我看看,很疼吗?”云帆去拉赵臻的衣服。
“看什么看。”赵臻拍开云帆的手,当司机不存在吗。
“姥姥一直手劲儿特大,那手拍在身上跟铁锹拍身上一样。”云帆握着赵臻的手,“回家我给你看看,别打出毛病来。”
赵臻笑的有几分揶揄,但愿云帆说到做到,只是看看。
“你被扎那两下没事吧。”
“没事。”云帆拉起袖子让他看,都找不到痕迹,“我叫的夸张点是让姥姥赶紧住手。”
冬天衣服穿的厚,想真扎进去没那么容易。
“说真的,姥姥的战斗力杠杠的,我真不是对手。”赵臻认怂。
“以后见面的机会也不多。”
“其实我挺喜欢姥姥的,没事常来看看。”
“那她要见你生的孩子呢?”
“下次见面姥姥还能记得我是谁吗,够呛吧。”
“万一呢,万一姥姥就惦记让你生呢?”
“学会抬杠了是不是?”赵臻掐云帆的大腿。
“不能,我不会。”云帆不躲,反而凑过去亲赵臻。
赵臻推他,云帆就追,两人一路闹到家。
回到家时候不早了,几个人收拾了一下就各自睡了。
赵臻在云家又待了一天,初三一大早,天还没亮就走了。
云帆把人送到机场,心里纵有万般不舍,也不得不放人。
回家之后和他哥一起去别的亲戚家拜年,过了大年初六,云述和路卓玉也回去工作了,留下云帆陪伴父母。
云帆想尽量弥补这四年的亏欠,给他爸妈做饭,陪他爸下棋、去医院,陪他妈逛街、追剧。
时间过得很快,赵臻并没有如期回来,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