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筋、鹿血,还有大骨头放在一个锅里煮,不信你可以问问。”赵臻没好气地说,真这么喝老爷子恐怕早就驾鹤西去了。
这些东西有一样,喝一阵子就很补了。
“我……我没过脑子。”补品难道不是多多益善吗?
“你有脑子吗?”曾庆煽风点火。
“滚,我这辈子就承认我比他傻点。”陈礼洋指着赵臻。
“我觉得我被侮辱了。”赵臻靠在云帆身上,“比你聪明绝对不是夸奖。”
陈礼洋欲哭无泪,他被彻底嫌弃了,说好的大家都是兄弟,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行了,你以后别送奇奇怪怪的东西让他吃,真吃坏了,你就自己选个死法,别让我劳神。”赵臻毫不客气地说道,这次是补品,下次是什么。万一出了纰漏把人吃坏了,心疼的还是他。
“好好好。”陈礼洋忙不迭地答应了,有这一次教训就够了,以后送也是送些玩意儿吧,千万不能送吃的了。
原本哄好了赵臻,警报解除,陈礼洋还想多玩几天,没想到他未婚妻杀过来找人。
看到曾庆找的嫩模,一通暴躁输出,最后还把陈礼洋的父亲搬了出来,陈礼洋只能打道回府。
“我有种预感,他俩长不了。”曾庆看着陈礼洋远去的背影,无限同情。
“嗯,陈礼洋一旦反抗起来,他爹未必压的住。”赵臻很赞同,陈礼洋骨子里就不是个老实人。订婚跟结婚是两个概念,陈礼洋和这个姑娘如果真结了婚,走的就是赵臻父母的老路。
赵臻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他会替朋友可惜。当然路是自己走的,谁也不能替谁过日子。
曾庆又待了两天,公司那边忙,他也赶回景城工作去了。
送走了碍事的人,赵臻心情舒畅。
“走,哥带你去个地方。”吃完午饭,赵臻神神秘秘地牵着人出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