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臻咽一口皱一下眉。
“是不是嗓子疼?”云帆问道。
“有点。”其实不是有点,而是很疼,火烧火燎的,刚才喝水的时候还懵着没反应过来。
云帆急切地问医生:“有药吗,治嗓子的药。”
“吃完饭喷一下这个,直接喷在喉咙里。”医生把药放在桌子上,没眼看,云帆在他印象里绝对不是娇气的人,特种部队里哪个拎出来都是硬茬儿,偏偏遇到自家人的时候整个状态呈现一种诡异的趋势。
赵臻吃了半碗粥就再也吃不下了,馒头一口都咽不下去。
云帆舒了一口气,不管多少吃下去就是营养。确定赵臻不吃了,他才开始吃饭。云帆吃饭快,进了部队之后更快了。没等赵臻反应过来,云帆吃完了。
“你好像饿了很久。”赵臻说道。
“没有,习惯了。”云帆放下筷子,部队讲究效率。
“早饭都没吃,饿也正常。”医生在一旁揭底。
赵臻心念微动:“担心的吃不下饭,怕我挂了?”
“不会的,人不会那么容易挂的。”云帆阻止赵臻胡说,其实人是很脆弱的。他进特种部队才两年半,已经送走了两位战友。十分难过!
他现在很多任务都是与死神为舞,大家都偷偷写好了遗书,包括他。
赵臻只是看着云帆,他身边的好多保镖都是退役军人,因为他爷爷格外信任军人。所以他了解部队的一切,他知道云帆刻意隐瞒,也不揭穿,眼神有些发凉。
意识到赵臻的眼神不善,还总是盯着他额头的疤,云帆有些讪讪,他好像知道赵臻为什么不高兴了。
“没事的,也没多深。”云帆把脸凑过去让赵臻看。
赵臻动了动手指,没再上手摸。
“差一点点就伤到眼睛了,还说没事,多危险啊。”那道疤差不多得有四五厘米长,纵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