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虚?你想什么呢,他这个德行你告诉我他虚?”路逢舟一直觉得这位弟弟脑袋缺根筋,赵臻欢蹦乱跳的都快上天了。
这时,路逢舟的爱人简舒然从后面走了过来。路逢舟看见赵臻就如同打了鸡血一样跑下了车,手刹都没拉,简舒然不想理他。
“然哥然哥,帮帮忙。”云帆看到了救星。
路逢舟脾气暴躁,说翻脸就翻脸,唯独在简舒然面前乖的跟猫一样。
“你管他们干什么,弱智儿童欢乐多,降智据说是传染的,云帆你快点离他们远点。”简舒然优雅的溜达过去,已经读研一的青年,让人看第一眼的时候就能想起面若冠玉这个词,从容又沉稳。岁月在他身上沉淀出一种特殊的气质,随性但不随意,仿佛眨眼间就能看透世间的一切。
云帆傻眼,要是简舒然不管,那谁还管的住路逢舟?
尤其赵臻还在作死:“你看学长都嫌弃你了,你快下堂了。”
路逢舟最怕听见别人说简舒然不要他,于是瞅准空隙给了赵臻一脚,偏偏云帆下意识的拦下来了。
“哎呦!”云帆痛呼一声。
“你干什么呀,下这么重的脚。”赵臻咋咋呼呼的指责路逢舟。
“不好意思云帆,我不是故意的。”路逢舟很不好意思,殃及池鱼了。
“你怎么不是故意的。”赵臻得理不饶人。
“你好意思吗,你的问题,你躲他后面干什么?”路逢舟看着赵臻一肚子火没地方发。
“路哥路哥,算了吧,臻哥当时也是无奈。”云帆还是护着赵臻,路逢舟力道不小,刚刚那一下挺疼的,可别落在赵臻的身上。
“我是看在云帆的面子上,这次饶了你,再有下次,我一定替你爹给你安排人。”路逢舟信誓旦旦的说道。
赵臻不理他,问云帆:“没事吧,我看那一脚挺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