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长着眼睛呢,好歹能看不出吗?”徐知平站了起来,“我去请示董事长了。”
他走后,会议室里只剩夏明和苏筱了。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一腔话要说,又都觉得说什么也不合适。
他呢,不想利用感情来左右她。很早以前,他就知道她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变数,如果想人生顺意,最好除掉她。他也有无数次的机会除掉她,但是一直没有动手,不是因为心软下不了手,不是因为喜欢她,而是因为她的这份坚持,她说造价表就是造价表的坚持,她要清清白白做人的坚持,她不与这个世界同流合污的坚持。每个人最初都是她,但最终都不得不与社会妥协。如果有一天,她要放弃这份坚持,也要由她自己决定,而不是因为他的左右。
她呢,一想到天和老总逼员工辞职的丑态,一想到流离失所的砌砖老人,也下不了决心去汇报赵显坤。独立后的天科由她和他一起制定规则,那是多么令人向往的事情呀,但是天科的独立毕竟是通过潜规则实现的,虽然在法律层面挑不出任何问题,但终究是潜规则啊。如果她用了潜规则,那她也成了屠龙者。
屠龙者终成恶龙。
苏筱叹了口气,起身走了。
第26章
地下停车场,夏明刚走出电梯,一束车灯照过来,他抬起胳膊,挡住眼睛。
越野车开到他面前停下,差一点就碾了他的脚。
车窗放下,崔哥将一只胳膊架在窗子上,冷冷地看着他:“你小子可真行呀,把老子当刀使。”
夏明笑了笑:“怎么,现在我不是草包了?”
崔哥晃晃大拇指,说:摆头说,“走,去喝一杯。” “行呀,我去开车。”
开车的花脖子回过头,看着崔哥说:“哥,要不要给兄弟们打电话,让他们提前准备好。”
崔哥纳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