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利弊,只有简单的对错。可是,你觉得在集团里能实现吗?”
这一刹那,苏筱一直坚定的信念开始摇摆了,脑海里响起诸多声音,嘈杂地交织在一起,吵得她脑袋都疼了。
玛丽亚说:“……哪有合并不裁员的,合并之后裁员20%、30%都是正常的。”
徐知平说:“……我们的责任就是收钱。”
汪明宇说:“……他们天天困难,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没有一天不困难的。我和他们认识这么久,太清楚了。”
徐知平说:“……企业不是慈善机构,还是要以盈利为目的,有时候该狠心就狠心,该牺牲就牺牲。”
许峰说:“……我不想再被他们按在地上摩擦了。”
苏筱按住太阳穴。
“苏筱。” 苏筱抬起头看着他。
“你还记得我曾经的邀请吗?我说,欢迎你加入天科,这个邀请没有期限,从前条件不完备,现在条件成熟了。等天科剥离了,它会是一个全新的天科,由我们一起来制定规则。”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让人怦然心动的邀请呀。
苏筱心事重重地回到集团,屁股还没有坐热,就接到黄礼林的电话,特别客气地问她方不方便,要是方便的话来康复医院一趟。苏筱买了花和水果,打车到康复医院。今天的黄礼林和上次走廊里狭路相逢时又有些不同,他看起来暮气沉沉,佝偻着背坐在窗前,看着外面,背影萧瑟。他缓缓地调转轮椅,看着刚刚进门的苏筱,脸上浮起客气的笑容。
对,就是为了客气而笑,笑容很假还带着苦涩味道。
“不好意思,让你跑一趟。”
“您说这话见外了。”苏筱把花和水果放下,在沙发上落座。
黄礼林滑动轮椅,到苏筱几步之外。
“当年我跟汪明宇争副总经理的位置,闹得很不愉快,董事长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