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半点没有出彩的地方。

“你，就是程真儿？和左乐又愁的那个？”

程真儿惶恐，是他姑姑找上她说惠妃娘娘需要她帮忙做点事。也承诺在此之后会给她找一户好人家。

可她刚一到华清宫，就被惠妃娘娘来了个下马威，言语之中还牵扯到了她和左乐之间的恩怨。

难不成是惠妃娘娘骗了太后娘娘？

让她来华清宫，其实是想找她麻烦，给左乐那个不要脸的贱人出气？

尹柳柳看着她的脸色变来变去，便知自己的下马威恰到好处。

懒散而又高傲道，“你不用害怕，我叫你过来不是为了给谁出头。而是要和你合作。”

程真儿这才抬起头，认真的看着这个和传闻中不太一样的娘娘。 双眸闪烁，语气坚定半点不怂，“您身为高高在上的惠妃娘娘，若是带下龙嗣便有可能成为皇后。奴婢实在想不通，有什么能帮到慧妃娘娘的。”

尹柳柳冲着翠竹等人使眼色，几人退下，顺手关上了大门。

程真儿脸色凝重，戒备的看向尹柳柳，“娘娘这是何意？”

“如今只有你我二人，也不必隐瞒，我知道你不喜欢左乐，我也不喜欢她。”

程真儿并没有因为尹柳柳的坦诚而放松警惕，“这是娘娘和贵人之间的私事，奴婢怎能掺和？”

尹柳柳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若是程真儿一开始便同意，她便不会放心的将这件事交给她。

冲着里面喊了一声，“出来吧！”

紧接着，程真儿便看到皇上从里面出来。

尹柳柳笑道，“你心里是不是想说你明明看见皇上离开了华清宫？”

程真儿不想被牵着鼻子走，装作冷漠不关心，低下头，冷着一张脸。

尹柳柳却在她没有表示之后，给她解释，“今天早上离开的那个人并不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