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反问道,“你靠谱过几次?”
他一时语塞,回想这一路走来也出了一些馊主意。
没恢复记忆之前,因为担心妹妹抛弃他做了很多错事,甚至还一反常态的胡闹。
[好吧,我就是有事来求你帮忙。]
[那个宿主的脑子真的是病的不轻,他把那个对他没用的积分当成了命一样,谁动一下就会发疯。 我甚至将天道制造系统的目的告诉了他,可他就是转不过来弯,非要跟我犟。]
东方萱同步那个世界的记忆,对这样的宿主也很是无语,“所以你来找我是要干嘛?让我将系统和宿主分离嘛?”
辰冥摇头,[若真是那样做,也太便宜他了。]
[你帮我和天道说一下,哪个有病的要和天道确认我说的是否属实。]
东方萱了然,“我这就去告诉那个天道。不过你自己不可以说吗?”
辰冥委委屈屈,[我哪有你有说服力。]
东方萱不忍心打击他,虽然事实如此。
切断和辰冥的联系,她又变成了尹柳柳,听着宫女们给她汇报的最新情况。
翠竹当着所有宫人的面,和老嬷嬷演戏,假装愤怒,“嬷嬷,我家娘娘吩咐奴婢过来看看左乐小姐可适应了宫中生活?”
老嬷嬷严肃的扫过众人的脸,再看到左怡那张白的吓人的脸,在外人看来有些底气不足,“劳烦姑娘回去告诉你家娘娘,这进了宫的人,要么是奴才,要么是娘娘,哪里来的小姐。”
奴才两个字又一次敲打着左怡的心,她的眼神可怕的吓人,如今这两个字已经成了她的禁区。
明明讨厌别人这么称呼,却总是被人如此称呼。
张口,闭口,奴才两个字从不离口。
在宫中呆了这么长时间,仍旧是一个小小的宫女,连女官都称不上。
她已经后悔了,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