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量力。 门口，驻足许久的左乐从尹柳柳那憋了一肚子的气，为了不让其他人知道她和尹柳柳发生争执，特意在外面待了许久才回来。

却不想听见了这些嘲讽的话，让她怎能甘心。

凭什么这些奴才的口中，尹柳柳那个卑微的奴婢就是那样的高尚，而她这个尹家真正的千金却这般卑微。

怒从心起，耳边是她们玩笑过后越来越过分的话，甚至猜测她会借着尹柳柳的光，被封在什么位置上。

跨步进了屋子，众人立刻闭上嘴，眼神充满了鄙夷。

程真儿在她要回到后院的路上伸出脚，将她绊倒。

左怡撞破了头，指着程真儿，“你不要太过分，不要仗着你姑姑是太后娘娘身边的奴才，有什么了不起的。”

程真儿不怒反笑，嘲讽道，“我就是仗着我姑姑，你又能把我怎么样？谁让你没有人罩着呢！”

好似察觉自己话里的错误，捂住嘴低笑，“不对，我说错了。你有惠妃娘娘罩着，不过，我怎么记得你是左家的养女，也不知道惠妃娘娘会不会帮着你。”

轻蔑的眼神上下打量，“这双眼睛和左大人还有些像，不知道这养女是真的养女，还是左大人的私生女。”

她嚣张的言论自然是引得其他人哄堂大笑，左怡从高高在上的嫡女，在她口中成了私生女，眼泪吧嗒吧嗒的开始掉。

“你，你太过分了。”

程真儿可不是认怂的主，继续嘲讽道，“怎么你要进宫，参加小选，惠妃娘娘就因为言语冲撞了皇上被禁足，而后左夫人也因为同样的理由被太后娘娘罚跪，你不会是，是个灾星吧！”

说着，好似她是什么脏东西一样，嫌弃的拍了拍身上本就不存在的灰，“你身上的霉运太大，我可不想无端倒霉。”

其他宫女也离她远远的，都不敢靠近她。

至于那个因为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