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
现在的绿军装一套能卖十八块,一件衣服收十块可不贵。
桃喜把衣服给那女子,不是圣母。
主要是这衣服扯坏了,又是别人穿过的,她拿着也没什么用,还不如换成钱。
更何况同为女人,桃喜要收拾那女的,直接揍她就行,不至于让人光着身体回去。
这不止是在侮辱对方,还是在侮辱所有女人。
“我不稀罕!”
那女子有些嘴硬,可她一抬头就看到有很多若有似无,瞟向她露在外面的肚子、胸口的目光。
这可是非常保守的年代,她这样穿,说不定会因为伤风败俗被抓。
万般纠结后,被桃喜扒了衣服的女子,还是把撕坏的外套穿在了身上。
她拿起列车员递过去的纸笔就开始写欠条。
写好后,桃喜拿起来一看,欠条上写得很简单,只是写了李艳欠十块钱,除此什么都没有。
原来这女子叫李艳,这名字很普通,没什么特别的。 “把你的家庭住址,姓名都写上,还要按手印。”
桃喜看了两眼欠条,直接丢回给李艳。
李艳这次没犟嘴,一边屈辱流泪,一边按照桃喜说的将欠条写好。
桃喜满意地将欠条收下,顺便把收信地址写下来递给对方。
顺便再跟大家一起将东西清点好,确认没有少赔后,戴红袖章的那些人与何松,这才狼狈脱身。
“哈哈!”
“哈哈!”
“砸我们东西,这下他们全都光着屁股回去!”
“活该啊!”
“哈哈!”
卧铺乘客们脸上喜气洋洋,笑得很是大声。
这让何松等人离开的脚步,走得更快。
站在桃喜身旁的大姐,拉着桃喜连连道谢:
“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