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枪原本瞄准的是易北的脑袋,却在子弹即将打中易北的时候,在半空中强行被扭转的轨迹。
此刻易北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血色,只有沾了血的唇艳得吓人。他微笑着松开了时川,在子弹的惯性下,他整个人像是断了线得纸鸢般向后倒去。
尸潮的嘶吼声在他耳边无限放大,易北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布满血丝的双眼注视着时川的背影,随着“噗嗤”一声闷响,扎在时川背后的针头瞬间穿透了他的后背。
鲜红的血液从高空落下,易北的视线慢慢变得模糊,他看见时川的背影无力地倒了下去,又被冲上来的葛毅痛苦地抱在怀里。易北的嘴角终于不易察觉地勾起,一切终于要结束了。
耳边簌簌风声骤然停止,他残破的身体终于如他预想的那样,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熟悉的药剂苦涩的味道再一次萦绕在他鼻尖,阿尔塔紧紧抱着他,就像是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阿尔塔能感觉到怀里的青年颤抖得厉害,粘稠的血液从青年的唇角里不断溢出,但青年只是用失焦的黑色瞳孔看着他,良久,唇角微微向上扬起一个很虚弱的弧度。
“我会期待与你再见,阿尔塔。”满身是伤的青年虽然在微笑,但他的声音虚弱的像是蚊子叫。不过阿尔塔却听得很清楚,青年的声音每一个字都清晰的回响在祂的耳边。
祂血红色的眼珠缓慢转动,对视上易北微微放大的瞳孔,青年的生命正一点一滴的在祂臂弯中流逝,这种感觉让祂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就像祂即将彻底失去怀中的青年。
“我答应你,这个过程不会太久。”阿尔塔低下头,重重吻住了那张沾着鲜血的嘴唇,从祂的背后伸出数不清的黑色触手,这些触手的顶端缓缓张开布满尖齿的嘴,无数道声音混杂在一起,吵嚷而深沉地说道:
“wit nazd, mj ctu.(欢迎回来,我的此生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