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只不过这个角斗场回归了最原始的现象。
“爷,咱们走吧,奴不想看了。”林芙清听完,虽敬佩暹罗小国的拳意和斗志,可觉得还是难以接受,便晃着他的手臂恳求。
于是谢景执夹着红色纸票,来到庄家面前耀武扬威一般展示。
场中玩家在开始前都看好强壮如牛的黑方打手,因此黑方赔率一比三,而少数人押下的红方,赔率则是一比五。
庄家拿过红色纸票,给他们按赔率结算水钱。
“我们赢了,这些都是你的。”
谢景执把赢来的银两和银票全部塞到她那珀斯小布包里,空荡荡的小布包立刻变得沉甸甸的。
林芙清一不小心就从身无分文到拥有了二百五十两。
“怎么样,比你那三两要多得多吧?”谢景执很得意,他用食指划过林芙清垂在腰侧的小布包,再向上勾起,然后屈指在上面轻弹了一下。
林芙清看着他的动作,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见过的一个人。
谢景执察觉到她的走神,便在她跟前挥了挥手,“怎么了?”
“没什么,不知怎么的,方才爷的动作,让奴想起了从前的一些小事。”
“什么事?”谢景执眯起眸子,神情有那么一瞬的别扭,随后他好像来了精神,追问道:“莫非是想起你以前的心上人了?”
林芙清常年深居闺中,克己守礼,哪能有什么私自暗许的心上人,
此生唯一订过的一桩婚事还给退了,况且那前夫哥不就在眼前么?
“只是一个旧识友人。”她自然而然地否认。
谢景执便搂过她,嘴角扯出玩世不恭的笑,道:“无论是交情颇深的旧识友人也好,从前的心上人也罢……你遭难至今他都没有出现,看来也是个不堪可交的,唔,不过他现在出现也晚了,你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