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还在低声哄着什么,二人抬头对视打了个眼色,识趣地又挪远了些站立。
她们不约而同暗自腹诽:那仙子一般的哑巴美人儿只来了几日,也不知道是给小侯爷灌了什么迷魂汤,竟能让这位性子一向有些暴躁的主儿主动金屋藏娇,呵护备至,此刻还发出那样令人心动的温柔诱哄。
亭内,
“爷,真的吃不得了……”林芙清吐出湿淋淋的肉柱,抬起手背擦拭被男人前液沾湿的唇角。
她抿唇,抬头为难地看着谢景执。
这怪不得林芙清,谢景执那里本来就异常粗长,被他哄着含了近三刻钟,她香腮发酸,可是手中握着的肉柱依旧傲然挺立,一点要偃旗息鼓的迹象都没有。
谢景执一直垂眸看着蹲在自己腿间的人儿是如何青涩地用樱桃小嘴含弄自己胯下肉柱的,她越侍弄,他越硬得发疼,愉快是有,但远不比那夜在她体内驰骋来得痛快。
这时她很乖巧也很安静,仰着头娇怯地看着自己,双眸盈盈似水,脸颊和眼尾红成一片,饱满微嘟的唇沾了他的前液,嫣红的唇瓣湿漉漉,亮晶晶的。
他用指腹轻抹她的唇角,“飞仙楼没有教过吗?”
“教过的,是奴学艺不精。”
“那你上来,让我揉揉。”
“嗯。”林芙清小声应了,听话侧身坐到男人腿上,让男人环住自己的纤腰,手从衣领处摸了进去。
玉乳被男人包裹在火热的手心握着,衣裳覆盖之下,是五指在伸缩变化成不同的形状。
男人或轻或重地用生了薄茧的指腹按刮乳尖,揉得她奶珠发硬,娇喘连连,浑身颤栗。
“舒服么?”谢景执怀中揽着美人随意亵玩,轻啄她的红唇。
林芙清美眸半闭,在他唇间轻轻点头。
谢景执心中怜爱,勾唇笑道,“在容府有没有被别的男人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