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容府的这些时日虽不长,但她过得很安全也很舒适,吃穿用物不缺,每个月还有一两银子的月钱可领。许是大家心照不宣如浮萍般相聚,明日如何犹不可知,因此姑娘们格外珍惜彼此相处的时光,这里的每个人都很好。
若是没有极乐堂那些隐秘又放荡的修习,林芙清都快生出一种错觉——竟与从前在家时,和女伴们去上女学那会儿嬉闹无忧的时光并无两样。
平静的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当院门口那颗银杏树最后一片枯叶悄然落下时,冬天也终于飘然而至。
几只喜鹊掠影而过,
飞仙楼的正门处忽有女子高声喊道,
前头被叫住的女子便停下正要上楼的脚步,抱着琵琶施施然回头,露出一张芙蓉美人面来,正是林芙清。
她身上披着银白色的披风,柔颈围了一圈兔毛围领,下巴尖尖,对着来人嫣然一笑。
蔻娘走到她面前,“芙仙儿,明夜府上设宴,你琵琶胡曲弹得好,随她们一同去吧。”
这段时日容府也设过几场小宴,都是由资历更深些的姑娘们组成的固定班底前去,按理说本不该轮到她去的,不过这是府中主子的意思,包括芙仙儿的修习,主子特授意过,只用学习自淫、口活儿和手技等,考核要重重提起,轻轻放下,不可真的责罚——旨在鞭策、敲打即可。
因此芙仙儿比旁人学的要少,进度却快很多。来了不过两个多月,已经可上五楼去。蔻娘受人聘用,不过是为人驱使,既是主家点将、嘱咐,她亦不好多问什么,只得一一照办,多加看管。
思及此,蔻娘柔声安慰道,“别怕,你看着是个有福气的。且放宽心,只管去,说不定博得哪位郎君青眼,挣来个好前程。”
“嗯。”林芙清点头应了,她如今还是不能正常说话,但发出来的已经不再是奇怪嘶哑的单音,嗓音也恢复到了轻柔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