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里瞬间明晰。三四个鼓鼓囊囊的行李箱围在中央,旁边腾出一大片空地。她伸出手指比划一下,推测在这块不算宽敞的空间里,至少还够再站下两个像曾屿那样的成年人。
芮原望着揪住自己衣领的手,鬼使神差地抬手贴近,无声无息地缩短距离。可惜没碰到,衣领就被松开了,只挤成皱巴巴的一团堆在他颈侧,显得有些狼狈。
他目光未动,状似自然地放下手,感受着浅淡的呼吸隐隐拂过他耳廓。
“被行李箱挤过来的?”及苏踮脚凑近他肩侧,又问了一次,语气中透出似笑非笑的质疑。
芮原偏头看她,不动声色地轻咳一下,淡淡回,“看错了,以为那个箱子往你这边撞……”
“芮原。”电梯到达的提示音堪堪盖过她的声音,可她手掌的热度却结结实实地传到了芮原的脖子后。
他被迫弯下腰,低头看她,坠入了她眼里无尽的漩涡中,感受着她平静的怒气,“骗人,别把自己都骗过了。”
话说完,及苏果断松手,走上前按了下按键,赶在电梯门合上之前快步离开。
走廊上灯光明亮,两边的展区摆着蓝绿色陶瓷花瓶,釉质温润。这次酒会安排的宴会厅在这层楼的最里面,及苏顾不上欣赏,不自觉加快脚步,屏住一口气直冲向会场内。
直到冷气扑面而来,她才顿住脚步,蜷缩着手指攥紧了衣摆。
“及苏,你怎么才来……”王一禾端着满当当的餐盘走近,凑到她耳边小声念叨,“这芝士年糕也太有嚼劲了,你来一个吗……”
及苏接下她递过来的叉子,选了一块还没来得及往嘴里塞,就被她忽然一嗓子吓得年糕掉回了盘里。
王一禾不住地拿胳膊肘推她,刻意压低的嗓音里是止不住的激动。
“你快看门口,跟胡哲握手的那个男人……好像就是百木的创始人。” 及苏偏头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