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托着她的双腿,将她抱进怀里。
锁好车门,怀里的人忽然动了动脑袋,温热的气息精准地喷在脖颈,芮原始料未及,僵硬地顿住。
迷迷糊糊中,及苏似乎嘀咕了一句“香”,没等他反应过来,她就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芮原没有低头,喉头滚动一下,双手稳稳怀抱住乱动的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熟睡的人一无所知,柔软的唇还紧贴着他颈侧的肌肤,带着滚烫的触感。
缓了几秒,像是下定决心似的,芮原扶着她的脖子,强硬地将她的脑袋向下移动几厘米。
这下及苏的脑袋抵在了他的胸口,肆意的气息终于散去。
芮原攥紧手指,抬脚缓步走向小屋。
解锁后他轻轻推开门,刚把手里的包放到置物架上,就和戴耳机路过的陈思源四目相对。
芮原稍许讶异地挑了下眉,没想到这么晚客厅还有人。他谨慎地探头看向沙发上方的摄影机,转而冲愣住的陈思源点点头,暗示他帮忙关一下。
陈思源像是还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了他一会,尴尬得双手无处安放,举起又放下,一时间不知道该自然地打个招呼,还是假装没看到直接离开。
“摄像!”芮原实在看不下去,小声提醒。 陈思源顺着芮原的视线看见角落里的摄影机,才终于缓过神,小跑过去一把按掉。
等他回头时,芮原已经换了鞋,抱着及苏走到沙发边。他看着这场景默默祝福一句,随后拘谨地退到墙边,蹑手蹑脚地踩上楼梯。
他还顺手贴心地关上灯,只留一盏暗黄色的小灯。
空旷的客厅瞬间暗下来,所有事物模糊的轮廓罩上了一层旋转的光圈。
芮原把及苏抱到沙发最里侧,在她脑后垫上靠枕,又去旁边的客房里找了条干净的毛毯帮她盖上,顺带拿出来一副新的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