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大牛骂骂咧咧地指着躲去吉祥后面的燕流,“你小子在这瞎搞,要是弄坏了手帕,你怎么赔。”
燕流握着吉祥的肩头,这么一个大高个根本藏不住,看着就像他将少女搂进了怀中。
“坏了,你就重新买啊。我也就看看,瞧你这稀罕的样子。”
“吉祥,你能不能管管他。”彭大牛翻白眼。
吉祥笑笑,“管不了,这会儿要送燕流出村呢。”
“又走啊?你小子把这当客栈,住两天就走?”彭大牛可算找到机会,阴阳怪气地说。
被戳到痛处的燕流哼了声,“我可是大侠,事情多不行啊,锯你的木头去吧。”
“嘁,那大侠这么忙,还来牛头村做什么,你赶紧走吧,也别耽误吉祥了。” “你……”
“行了,你俩别说了,大牛我们走了。”
拍拍肩头上的手,制止了燕流还嘴,吉祥招呼了一声,就拉着少年向着村外去。
将人送到了村头,吉祥就不动了,打算目送。
燕流望着眼前的人,满肚子的话,但是更加了解吉祥后,他又不敢随便做承诺,话也不敢多说一句。
前一次走得潇洒,头也不回,他多少心里有点不舍和心虚。这一次他依旧离开得迅速,也不回头,但心境不太一样了。
他怕自己多看几眼,就会不想走。
吉祥望着不回头的
少年,她笑着喊了一声,“刀剑无眼,要照顾好自己啊,燕流,我就在家里!”
然后,她就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快速地跑走了,简直像逃命。
人也看不见了,她还站在原地待了一会儿,吹了会儿冷风,脑子有点冻,吉祥揉着自己的脸,搓着手离开。
燕流一走,她还得过自己的日子,至于他说的送东西,写信什么的,还是不要太抱有期望。
吉祥像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