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不知道燕流平时会怎么对待敌人,但应该不是这副无可奈何又暴躁的样子。
她是不是编一个理由比较好?
可他那么机敏的人,自己说谎再被拆穿不就是雪上加霜了,还不如保持缄默,任由处置。
喜欢一个人,所以会去给对方下药,这听起来就有毛病,吉祥羞于承认。
但事情总要有个结束,好歹她还是年长的那个。
“燕流,如果你现在不处置我,那我俩就两清了吧。你也不用报答我的救命之恩了,毕竟救了你,又要害你。”
吉祥鼓起勇气,说出了这看似公平的话。
“两清?”燕流猛地回头看向她,提高了声调。
她又被吓一跳,“那、处置我和两清,你选一个?”
“我……”
燕流要脑袋撞墙了,他上前一步,伸手想抓吉祥的衣襟,可这粗暴的行为不该用在她身上。
触及到胸口的手又收了回去,吉祥看着反复无常的少年,似乎也能感受到几分他的纠结。
“你为什么就是不说原因啊?你在嘴硬什么!是谁威胁你了,拿奶奶的命,还是彭大牛的命,或者全村的命威胁了你!”
“你说!我绝对不会让你为难!一定把那狗东西揪出来!”
吉祥更加不敢说了,毕竟整个事件中的狗东西只有自己一个。她现在就如一个锯嘴葫芦,一个字的真相都撬不出来。
看着吉祥这个表情,燕流怒不可遏,可又动不了手,砸了碗时就怕伤到她,现在他胸口堵着气。
年轻气盛的少年忍了又忍,指着自己说,“是不是要的我命?”
吉祥惊了,飞快摇头,“不是。你别胡思乱想!”
“没有人威胁你?”
“没有,但你要尊重我,不想说真相,但也不想再说谎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