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我约架都好几回了。”
“哦,是个很有上进心的姑娘,那应当很厉害。”
“你倒是关心一下我吧,我也不想管七秀的事情啊,本来也不是很熟。大家只是参加了武林大会而已。”
燕流没想到吉祥会夸对方,他拄着拐杖,轻轻往少女的胳膊上撞两下,像是在撒娇。
“那她有做什么卑鄙的事情吗?像话本里那样陷害你?”
“那倒没有,从来都是光明正大骂我。”
“哈哈哈哈。”
“你还笑,你应该替我说话。”
“嗯,那你努力保住第一,也让霍姑娘打从心底里佩服你。”
“这太难了,我也不稀罕。”
“那就随你吧。”
“吉祥,你得帮我讲话。”
她发觉这小子从刚才就一直在轻轻蹭她,像是家里的小毛驴一样。
自己也没有闪躲,反而是给他这么蹭,毕竟她心里是高兴的。
吉祥默许了这样的靠近,燕流那样敏锐,应当是知道她不反感,才会流露出这不设防的一面。
相处这么些时日,燕流已经对自己很是亲近,只是不知道这份亲昵,有没有一丝别的情意。
吉祥的心里一会儿欣喜,一会儿酸涩。
也许她应该趁着燕流对自己的这份信任,更加走入他的心里,默许他对自己更多的行为。
与其说这是一种放纵,倒不如说像引诱。
空气里凝聚了潮湿的水汽,天空阴沉下来,乌云吹成团,看着要下雨了。
少女的目光落在正门的角落,蛛网在冷下来的风中摇晃,细小的虫子被网捕捉,蜘蛛正在慢慢朝着虫子过去。
墙角边的蚂蚁排成一线黑色的长队,井然有序地搬运着什么,而身旁的少年还像耍赖的大型动物蹭着自己。
她不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