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一紧,吉祥略显惊慌地后退几步,整理了头发后,回答他。
“我很清楚他的性格,也明白自己对他的心意,所以不会去哄去找。但我家和他家关系还是可以维持的。”
“这么拎得清?”
“嗯,就事论事,不至于做不了夫妻,朋友也不做了。那就算不和他做朋友,我还能和彭伯伯彭伯母打好关系。”
“该说你冷漠还是固执呢。”
“你偏向哪个。”吉祥看向他,好似给了无形的压力。
“……”
燕流那双灵动的桃花眼心虚地转开了。这个举动就表明,他应该是觉得又冷酷又固执,至少对大牛是这样。
她忍不住揣测了燕流的想法,先是有些微的心烦,随后又放下这种情绪。
“你放心,大牛会想清楚,我如果不喜欢他,还要给他这种喜欢的错觉,这才是真的不好。”
“也是,至少你没有欺骗。”
“那你能说说,你怎么忽然想起问大牛,还替他抱不平?”
“呃……”
燕流自己都没想过为什么这样,他就是想找点话题,不想看到吉祥对自己脸色不好,但是和吉祥有关的人就那么几个,于是就说出了大牛的事。
“难不成你和大牛的关系更好,我倒是看走眼了。”吉祥平静地说,表情也看不出什么埋怨。
“怎么会。”
“还是说跑江湖的更看重兄弟情?”
“也不是,我肯定更在乎你!再说你和大牛关系好,关心他,也是关心你!”
被吉祥三两句话一逼,燕流立即表明自己的偏向,他也不知道怎么就聊成这样了,看来以后没话找话也得小心些。
听他这么斩钉截铁地说,吉祥心头还是受用的,可她很快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这种隐秘的心思有些危险。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