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还傻着。
“下车了,一会儿车轮子压过门槛很陡的。”吉祥拍拍车壁。
跳下车,燕流挽了个剑花,将剑别在了裤腰带上。“吉祥,你怎么找到的。”
“就是砍柴,然后看到了。”
“只是这样吗?”
“稍微用了些心思找,运气好,就找到了。”
燕流抚摸着剑柄,自嘲道:“哎,我这个主人都不着急,你却这么认真,你比我适合用它。”
“这话怎么说。”
“用兵器的人,会很宝贝自己的兵器,你觉得我有那么在意它么。”
吉祥回想一下,笑道:“好像是不太在意,毕竟你没心没肺。”
“不过,谢谢你。我会珍惜它的。” 言语间,张绣过来开了门,先是数落了吉祥几句,砍柴砍这么久。
吉祥老实地挨着,她挽上张绣的手臂,“奶奶,今天和吴大夫去看戏,好玩吗?”
她看奶奶的脸色很不错,要不是因为担心她,肯定是喜笑颜开的。
张绣无奈地戳她脑门,将驴车赶进来,她关上后门,说道:“好了,洗洗手去吃饭。你看看你,把燕流也急得,瘸着腿都要出去找你。”
燕流有些汗流浃背了,“没、没,不怪吉祥那么晚。”
说到底,他很怀疑吉祥就是为了找剑才耽误了时间,毕竟她做事很稳妥。不过吉祥不承认,他也就不太敢如此认定对方是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