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大牛又被哄好了,他朝着半开的门内看了看,只能看见一点院子,瞧不见张绣也看不到那个弟弟。
“看什么呢?”吉祥在他眼前晃晃手。
“没,那西瓜吃了吗?”
“哦,打算中午吃,你来不?”
“不了,我下午来。”
“那给你留几块。”
过得一个多时辰,村里热闹了些,今天的豆制品还剩了不少,看来明天可以歇业一天,后天再支摊。
没人时,吉祥回屋。
她看到在院子里蹦来蹦去的燕流,少年穿着吴大夫朴素的衣袍,竟也是一派玉树临风,鲜活肆意。
“这么跳,是有什么讲究?”她算是看出对方筋骨奇佳,和他们这些普通人不一样,根本不带责备,只有好奇。
“天天躺床上多闷,活动活动筋骨。”
“不会加重伤情?”
燕流摆摆手,指着屋顶说,“你看好了,我给你露一手。”
说着,少年只凭借着一条腿就跃上了屋顶,单脚站立后,竟是连瓦片都没发出声响。
吉祥逆着天光,抬头去看屋顶上的人,只见他眉眼带笑,傲气自现,何等与众不同。
是她见识少了,所以看到这般少年,才会觉得稀奇吗。
“你比人家的猫都能爬。”吉祥笑着说。
“那我可比猫厉害多了。”
吉祥还想聊两句,外面有人问豆腐,她连忙转身离开,“你自己小心些,我去卖豆腐了。”
少女一走,燕流就在屋顶上蹦,这四方的院子,他从后面蹦到正门前的屋檐上,然后往下一看。
支开的布棚挡着了一大半,他又换了个方向去瞧,先是看到吉祥的一双手腕。
她挽着袖子,正要弯腰去搬剩下半桶的豆浆。
燕流看她个子小巧,想下去搭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