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这种事情很明显不是一个需要刻苦工作养家的人该做的事情,除非是假期,我看了看手机,今天是星期三。
“你坐的位置,立人曾经坐过,伯陵大哥也曾经坐过,勃罗姆也曾经坐过,郑宇强也坐过,我没有战死的那些部下都曾经坐过,除了你的爷爷之外,我一直都觉得这是非常遗憾的事情,可以并肩作战,却不能并肩钓鱼,这是一种遗憾啊!”老将军突然叹道,把一条小蚯蚓挂在了鱼钩上,很熟练的一甩,鱼钩坠入了海水里面。
我顿时有些吃惊,有些不安:“立人,是孙立人将军吗?伯陵,是,是薛岳将军吗?郑宇强,海龙特战队创始者?勃罗姆,您早期的参谋长,后来的欧阳财团财务主管?他们,都曾经坐在这里过?”
老将军笑着看了看我,点头说道:“是的啊,立人,就是孙立人啊,二十年前去世了,他也活了九十岁,和现在的我是一样的年纪,他也是当年我离开中国之后接任的东北兵团司令,执掌五十万军队和苏联对峙的将军,一开始,他可是连战连捷的,几乎就要取胜了,可是因为美国人的介入,导致我们错失了大好时机,好几个月没有寸进,最后苏联人得手了。
这是一方面,我离开以后,孙立人不能很好地协调东北兵团也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孙立人按照今天的话来说就是高智商低情商,他不会协调与人之间的关系,自视甚高,所以军中的关系很不好,要不是我留下来的老部下愿意帮助他,他也打不了那些胜仗,战争时期还好,可是一旦停止了战斗,孙立人的毛病就爆发了,结果导致他被集体排斥,去职了,本来我希望让张灵甫大哥去担任那个职位,可是张灵甫大哥一直到民国三十六年才康复,我也没有办法了。
东北先机已失,我们就等于失去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军工厂,苏联人缴获的日本关东军的装备还有他们自己的装备武装了共产党的军队,在装备上已经不输于国军了,加上孙立人走后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