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万一再晚来一会,或者时机不对,是否会真的错过那边搜寻区域。
而如今,又是萧霁月单枪匹马前来,这次的伏兵埋伏之下,那些百姓是否安稳,萧霁月他……会不会活着回来?
明明答应自己的十里红妆,这次又要不作数么。
卿玉案攥紧了手,指节泛白。
谢朱颜当然还不知道城外安危,他欢欣雀跃,却又不敢表露太多:
“终于见到太傅了。这一晚上朕都没有睡着,就是想着终于能和太傅拜堂成亲了。”
卿玉案缓缓回神,他点点头,捎带一丝冷漠地说道:
“殿下,现在走吧。”
谢朱颜察觉到卿玉案稍纵即逝的异样,小心翼翼地问道:
“太傅是哭了吗,怎么声音是哑的?”
“没什么。”卿玉案正正神色。
就这样,卿玉案不知浑浑噩噩地走了多久,鸿胪寺的礼官将三叩三拜念起:
“第一拜,拜天地,”
“第二拜,拜高堂,”
“第三拜——”
忽然,礼官的话戛然而止,一位禁卫匆匆跑来,说道:
“城外联合鞑靼族进犯,是否派兵迎敌?”
鞑靼族……已经攻打到皇城了?
卿玉案瞳孔骤然紧缩。
不待第三拜礼成,谢朱颜下意识地拉卿玉案往养心殿走:“我们走。”
卿玉案头顶的红纱飘落。
或许在谢朱颜的认知里,或许只有养心殿最为安全。
很快,谢朱颜就将卿玉案藏在桌案下,而且还将他护在里面,自己观察外面的形式,即便他根本什么也挡不住。
虽然谢朱颜在发抖,但从始至终握着卿玉案的手从未放开过。
听着脚步声渐近,谢朱颜甚至还回头去看卿玉案的情况,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