腮,精精有味地揭露这几日他所做的种种恶行:
“昨日萧将军到吏部呈了一个弹劾万大人的折子,听说将士们的棉衣全都是黑棉,有些还是破布,当时我还不知道什么原因。然后臣亲自去查——”
他微微俯身,饶有兴趣地说道:
“臣直到现在才知道,联合外族攻打自己国境,又不顾海禁取乌沉香。万大人对大景可真是……居心叵测啊。”
话音刚落,谢朱颜指着万欣荣的鼻子,气愤地站起身:
“说,你到底对大景有什么居心?!”
卿玉案看向地上的万启蓁,又补充道:“而且不止于此呢。万大人或许忘了,地上躺着的那个人名下的宅院还是万大人的,四十万银两应该远远不止吧。”
“你!!!”万欣荣此时已经是百口莫辩,只得恨恨地瞪着卿玉案。
周遭的人看到龙颜大怒,纷纷跪拜下去:
“圣上息怒、圣上息怒啊!!”
这几个月在卿玉案的教导下,谢朱颜极其重视军.事,听到万欣荣竟把主意打在了兵部的身上,顿时勃然大怒:
“把这个贼人给朕拖下去!斩了。太傅,快把他抄家!抄家!”
万欣荣老泪纵横:“臣冤枉啊!臣冤枉!皇上,太后,臣的赤诚之心天地可鉴。”
卿玉案轻哼一声,他转过身,作揖后道:
“皇上,臣对万大人还有话说。”
“好,太傅去吧。”
谢朱颜见到卿玉案和颜悦色的模样,终于落座回龙椅上。
……
在太监将万欣荣拖到丹墀外的时候,卿玉案带着一个白色的瓷瓶缓步而行,不紧不慢地脚步声传来。
万欣荣却一直在哭嚎,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对上卿玉案的眼。
他的长髯沾满了雪粒与泥泞,再也不见往日的荣光,他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