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了啊。
殷雪索性也不再辩解,只是轻哼一声,那句“我是在利用他,但是自己从未想过要害他”没有出口。
毕竟说了,也不过是给自己辩驳。
卿玉案在眼前大步离开,殷雪忽然叫住了他:“贺太傅。”
卿玉案没有回头,也没有看他此时此刻的神情。
过了许久,殷雪才哽咽地说道:“对他好一点。”
“我当然知道。”
卿玉案轻描淡写地说完,便离开了殷雪的视线。
“母后让我们去慈宁宫呢,诶,阿雪你怎么哭了啊。”
谢朱颜出现在殷雪的身后,殷雪听到这句话,赶忙把眼角的泪水擦拭掉。
殷雪勉强撑出一个笑意:“没什么。风沙太大了而已。殿下,走吧。”
谢朱颜疑惑地问道:“京城的风沙……大吗?”
三个人的脚印渐行渐远。
风一更,庭院雪更深一重,茫茫雪雾之中,再也看不到几人的身影。
杳无人迹的皇宫外,容陵撑着伞跑到卿玉案的跟前,笑嘻嘻地将一封信笺和热气腾腾的食盒展示给他看。
“你不是在六扇门执行任务么,怎么跑过来接我了?”卿玉案笑得眉目弯弯。
容陵的背后转出一个紫衣少女来。
阿努娇娇故意在容陵身后办了个鬼脸,随后佯装无事发生的样子说道:
“听到将军的消息,我和容陵就专程去拿的信件。”
“阿努娇娇我能理解,只是以往容陵不是最不喜欢萧霁月的吗,怎么也跟着去?”卿玉案打趣道。
容陵挠挠头,一时半会也解释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不一样,哎呀,公子你就先打开看看吧。”
卿玉案也不再逗他,首先打开了信件,只见上面写着:
【一个月后我会回来向皇上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