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轻笑起来。
殿下明明已经长大了,可为什么还是看不透离他最亲近的人的心意呢?
罢了。
还是帮他一次吧。
殷雪几不可查地轻呵一声,继续说道:“殿下是皇上,自然是能立妃的。为什么要局限于他人。”
谢朱颜的眼眸亮起:“那……阿雪不会难过吗?”
殷雪移回眼眸。
这么多年,倒是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会不会难过。他在司礼监受过打,挨过骂,泥泞溅了满身,旁人也只会说他“活该”,把他当狗一样嘲讽。
但是殿下既然肯问,殷雪也便知足了。
殷雪会心一笑,违心地说道:“杂家为什么会难过?杂家的心愿,就是帮助皇上完成心愿。只要皇上欢心,杂家自然欢心。”
养心殿朱门上的风铃轻轻晃动,谢朱颜下意识地抬起头。
殷雪面露笑容:“这不,太傅来了。”
(二)
“太傅!”
谢朱颜迅速起身,殷雪刚想递过去的甜糕也被晾在一旁。
盯着谢朱颜渐行渐远的背影,殷雪缓缓垂下手。
算了。
只要殿下开心,怎么都好。
“太傅终于回来啦,朕这些日子可是学了不少呢!”谢朱颜抓住卿玉案衣袖,欢心雀跃地说道。
“嗯。皇上近日学了什么?”
卿玉案并没有过多表态,只是和煦地扬起唇角,像是冬日乍破的天光,令人心神荡漾。
谢朱颜将厚厚一摞宣纸一张张地展示给卿玉案:“学了治国之道,还有很多呢。太傅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