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个事情。”
萧霁月将一个红木小方匣放在桌案上, 撑着下颌说道:“我怀疑他对你别有所图。”
这个“他”应该指的谢朱颜了。
没等卿玉案回答,随后从木匣中取出一串红绳,戴在卿玉案的手腕上,萧霁月将他的手贴近自己的唇,说道:
“但他们也就是想想。等我从北疆回来,我就风风光光的娶你。”
卿玉案也没放在心上,毕竟当下最终要的时候并非风花雪月,而是复仇的事情。
他漫不经心地回答道:“那我可要十里红妆。”
“一言为定。”萧霁月莞尔。
最后温存片刻,他稳稳地站起身,整肃好自己的衣裳,依依不舍地说道:
“那我走了。”
卿玉案的目光仍然落在成山的公文上,轻轻“嗯”了一声。
他不知道萧霁月什么时候走的,等他抬眼时,门外已经不见了萧霁月的身影。
只有阵阵北风,告诉他对方已经远去的真相。
卿玉案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垂下眼帘,昏暗的烛光在他的眼睑投射细小的阴翳。
倏地,他忽然自顾自地笑了一声,旋即对着萧霁月离去的方向说道:
“我的将军,好梦。”
烛火熄灭,一夜又过。
翌日一大清早,卿玉案一早便收拾妥当准备入宫探望太子,顺便验收前几日的课业,然而在去东宫之前突然被宣召入宫觐见太后。
万欣荣果不其然也在慈宁宫。
新帝即位,按理来说要给后宫嫔妃一定的面首,前两任皇帝登基花费三十万两银子,这一次也必不能少。
赶制皇帝衣袍的事宜正交给织造局,只是面首的事情和河道堤坝的事宜撞在一起,恐怕一时间支不出那么多钱。
孙太后愁眉不展地说道:“这么计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