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缠成这样,就算解开了肯定也会有一边是坏的。没必要浪费时间去弄,不如丢掉买个新的。
时承宇心里这么想,但没说出口。
嫌麻烦而丢掉缠住的有线耳机去换新的这种事未免有点小题大做,像他这种不把钱当钱的人才会有这种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吧。”
时承宇笑笑,单手撑在长椅上向后微仰,抬头看着晚霞,举起饮料喝了口。
他不再讲话,陈今怡也安安静静地和那团耳机线作斗争,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要跟旁边人搭话的意思。
其实,时承宇是知道陈今怡不会跟自己聊天才会选择在她旁边坐下。
年级里只要是会看光荣榜的人,就一定知道陈今怡的名字。连着一行都是同个名字,想不注意到都难。
总分第一是陈今怡,理科单科第一还是陈今怡。语文英语分数没有别的科目那样漂亮,也还是排在前列。
大家都在猜陈今怡会不会被保送,时承宇却知道她要是要出国的。上次在办公室,他无意间听到了老师和她的对话。
哪个国家来着…
时承宇在脑海里不太用心地搜索着记忆,中间还cH0U空抬手看了下表。离上晚修还有十多分钟,班里估计还在放鬼片。
“解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今怡忽然说话,时承宇回过神,看向她拎起的耳机。
原先乱得不像话的耳机线被陈今怡理好,乖乖地搭在她食指上。两只耳机晃动碰在一块,陈今怡捏着将线理好,塞入买耳机时配在盒子里的耳机包。
她说的那三个字似乎只是为了向时承宇证明自己先前说的可以解开是正确的,并无多余的意思。事实也确实如此,她说完后就没再开口,而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抬头看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