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声。
王景行忽然想起曾说过,那枚琥珀是“五千万年前一滴树脂的眼泪,承接住了小小的生命”。
而现在,他们的生命里,也有了一个新的小生命。
“怎么办?”王景行忽然笑了,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笃定,“当然是生下来。”
章雪晴猛地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可我还在上学……”
“结婚生小孩对攻读博士学位没什么影响的。”王景行打断她。
“你现在正处于生育黄金年龄,身体恢复能力较强。”
“而且现在生完小孩能避免职业上升期因生育中断工作,挺好的啊。”
虽然章雪晴完全没有必要拼事业,但王景行知道她的理想是当大学老师。
章雪晴总把自己当做学生,别说生小孩了,就是结婚也觉得是毕业以后的时期。
猛然发现自己怀孕了,吓得六神无主。
听王景行这么说,章雪晴才反应过来已经是博士了,结婚完全没问题的。
王景行搂着章雪晴:“明天我们就去和爷爷奶奶、叔叔阿姨说,尽快结婚。”
客厅的灯光在章雪晴发顶镀上一层暖金,王景行的话语像投入湖心的石子,在她怔忪的瞳孔里漾开层层涟漪。
她看着眼前男人眼中不容置疑的认真,那是比琥珀里凝固的时光更坚定的存在。
他说“生下来”,说“明天就去见家长”,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将她此前浮在半空的惶恐慢慢熨贴进实处。
“景行,”她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可是我还没准备好做妈妈啊。”
王景行反手握住她的手,将唇印在她掌心。 “你看这枚琥珀,”他托起章雪晴胸前的琥珀:“五千万年前的树脂偶然封存了蜉蝣,而我们的小生命,也是时光给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