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纹路。
笔洗内侧刻有“奉华”二字,字体娟秀,是宋高宗宠妃刘贵妃的宫殿名。
董建川见到汝窑笔洗,整个人都要失态了:“汝窑也卖?”
王景行连忙摇头:“没有没有,今天是开业展示,其他都可以卖,这件汝窑笔洗、曜变天目建盏、范宽的《秋山图》和陈容的《巨龙图》这四件是不卖的,过几天就收起来。”
“这还差不多,吓死我了,汝窑存世不足百件,带‘奉华’款的更是凤毛麟角。”董建川说道。
王景行调出资料屏:“这只笔洗经过热释光检测,确认是北宋晚期制品。你们看桃尖处的釉色,比其他部位略深,这是因为施釉时重力作用,釉料在尖端堆积,形成了‘雨过天青云破处’的典型效果。”
展厅最里侧的展台上,一个银冬瓜被金丝绒衬垫托举着。
“这是……银冬瓜?”赵小麦瞪大眼睛,“怎么这么大?”
王景行输入密码,打开玻璃罩,指了指旁边的铭牌:“高26厘米,最大直径米,瓜身阴刻‘大清顺治三年 敕造银冬瓜 岁以为常’。”
“底部刻有‘一千两’‘内务府造’字样。”
“比我们现在常见的冬瓜要小,但重达斤。”
“这是顺治初年,清廷曾铸造的千两银锭,用作国库储备,民间根本见不到。”
董建川轻轻抚摸银锭表面:“你们看这蜂窝状气孔,是高温熔银时气体逸出形成的,只有千两以上的大锭才有这种特征。”
“这种银冬瓜在史料里有记载,说‘形如瓜瓞,重逾千两,藏于内库,镇国之器’,但实物还是第一次见。”
林文硕问:“前几年港岛一枚明代“内承运库”千两银锭残件估价超500万港元。”
“去年香港苏富比拍过一件五百两的顺治银锭,成交价620万。这千两的……”他看向王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