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得罪他们,使得我们的统治不能安稳。现在,趁这个机会,纯洁一下国家的内部,还百姓一个安乐的空间,我觉得这才是立国之本啊。”
大王子打了个哈哈,道:“还是你想的长远啊。”
良庸坐在他的身边,脸色愈加的严肃起来。他被父王贬到边远之地,这一段时间也想了很多,其中很多的想法竟然与秦子月相合,但其间有很多的难题,这让他觉得很苦恼。得了他们谈话的缝隙,说道:“秦将军,你的想法很好,但我不知道你如何去实施啊?”
秦子月微微一笑道:“维持一部分人的利益,必然会损害一部分人的利益。我实施,自然是用我的军队去为百姓的利益争取啊。现在,我哪儿不用给五行门任何的供奉,这也就使得我身上的担子轻了许多。”
良庸苦笑道:“这才是你的可怕之处啊。我们没有能力与五行门对抗,所以不得不给他们供奉。这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强者,但却有绝对的弱者,我们就是这绝对的弱者。”
坐在秦子月旁边的长乐公主既不想离开秦子月,又害怕坐在秦子月旁边的良庸,所以她的身子蹦着力气,不一会儿,脑门上竟然落下了汗珠。
良庸由于长期处在极北之地,终年酷寒,所以多食牛羊肉,这次出来,虽多次沐浴,身上的腥气依旧很浓,尤其是坐在了火炉边,热火一熏,使得大王子也要经常皱眉头。这一切的细节落在秦子月眼里,他微微的笑着,也不理会,道:“是啊,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强者。一会儿,你们请的帮手过来了,我可能就会被他们掳掠而去,如果我不幸了,还要请你多多照顾我的兄弟们啊。”
秦子月说的轻描淡写。但大王子的脸色变了。他不时的看着良庸,但良庸表情却颇为平静,微微的一笑说道:“你也太高看我们了。我听我的侍卫说你的水平已经越了现在五行门的门主,你觉得我们还有什么办法对付你啊?” 秦子月靠在椅子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