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
我瞥了他一眼,在心里叹了口气,说:“雨天马车走得慢。”
想从他身边挤过去,他却向旁边一步,再次堵住了我。这时他目光落在我被头发挡住的脖子一侧,眸光一闪,伸手便来撩起我的头发,仔细审视片刻,脸便沉了下去。
“谁咬的?”他冷着声音问。
“你不是知道么?那位大人说他是经过了您的许可的。”我讥讽道,本想忍住,可是开了口就停不住,讽刺的话接二连叁脱口而出,“我看那送我来的商人们刚走,想必是您又得了新的美人,为什么不去和美人春宵一度,却在这里和我纠缠不休呢?您就不觉得腻烦吗?”
他的眼睛里像是掀起了惊涛骇浪。咬着牙,他一字一句地问我:“说,这是谁咬的?”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我答道。
下一秒,我的裙子被哧啦一声狠狠撕开,露出了胸口到腰腹遍布的暧昧吻痕。那吻痕甚至一直绵延到腰部以下,给人以无尽的想象空间。
他的情绪我已经无法辨认,只觉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安静,但我隐约听到他牙齿咬得咯咯直响的声音。他的手抚过我的伤口,然后沿着那吻痕一直向下,扯开了我的裙子,那蕾丝的布料悄无声息地落在我的脚面上。
他伸手粗暴地戳进我的花穴,痛得我后缩了一下。然后,那只手带出了一点黏稠的白浊,是那个有着鹰一样绿色眼睛的男子在我体内留下的记号。
“这是谁的?”他抬起眼问我,蓝色的双眸颜色深了起来。
“我说了,我不知道。”我再一次回答他,知道这答案注定要激怒他,可我已经不在乎了。
一阵天旋地转,我赤身裸体地被他扛了起来,那只有力的大手像钢铁镣铐一般紧紧掐在我的腰上。很痛,我咬紧了嘴唇。他扛着我很快地走上楼梯,穿过长长弯曲的回廊,一直进入到我从来不曾涉足的古堡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