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愈合不稳,此刻又微微渗出血来。
我心下恻然。他的年龄我虽不清楚,可他看起来分明就还是个没长成的孩子,这个年龄本该在学校读书,和伙伴嬉闹,对父母撒娇,可是他却孤苦伶仃地在这古堡中做奴隶,还要时时刻刻自残,来为这些血族和他们的性奴提供血液。
“左边胳膊,疼吗?”我问他。
他向上仰起脸来,专注地望着我,许久没有说话。他的头发都湿了,散落脸颊两侧,露出形状优美的额头。
就在我以为自己过于唐突,懊恼地反省着自己不该问的时候,他突然伸手,右手落在我的脸上,然后很轻很轻地抚摸着我的嘴唇。
“他说的,都是真的。”少年开口,声音平板如一条直线,简直像在说别人的事情,“龙族的奴隶,成年那天起会进入发情期。为了不生祸端,会在成年的那天对龙族的奴隶进行阉割。”
他放下手来,任身子漂浮在水中,缓缓闭上眼。
“这就是我已经注定的命运。”
我轻轻托起他的左手,不让伤口沾太多的水。心中越想越觉得讽刺,忍不住冷笑起来。
“你笑什么?是觉得我很可笑么?”他睁开眼,金瞳里夹带着愤怒和化不开的悲哀,“我在你看来,是卑贱的奴隶,我已经写定的命运,听起来很可笑是吗?”
“不是,不是,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我轻抚着他湿漉漉的头发,放柔了声音。
“我只是觉得,我们都是一样的。下半身的这性器官,一样不受自己的支配。”我说。他在水中站起来,转过身来望着我,等待我继续说下去。
我笑着,眼前却有点模糊起来。
“只是我没想到,你面临的命运,却比我还要残酷。”
少年金色的瞳孔里再次有炽热的光燃烧起来,衬得他年少的脸庞更加美丽夺目。他再靠近一步,然后再次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