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拾了一下物品,放到了工位上。
土地管理局上班的时间是朝九晚五。
周一,贺衍提前半个小时到了工位, 他正准备搬箱子离开,便看到一个同事叼着包子走了进来,这人是之前经常和贺衍聊天的人,叫周威阳,去年刚考到土地管理局,也就比贺衍大个两三岁。
“这么早?”周威阳含糊不清地打了声招呼,却在看清贺衍工位的瞬间噎住了。
他两三下把包子咽下去,脸上堆着欲言又止的同情,颇有些感同身受地说道:“小贺,你也别难过,反正只是实习而已。”
他压低了声音,手指按了下太阳穴,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苦笑:“反正等到你真正工作了,一定不要惹关系户,不然——”
贺衍的食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箱边缘,他抿了下唇,轻咳一声:“我没离职。”
“我只是把这些东西搬去秘书处。”
“卧槽!”周威阳的声音在空荡的办公室炸开,他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滚圆:“难道上周林局叫你过去是说这事?!!”
贺衍不太明白他为什么那么震惊,但依旧点了点头。
周威阳把声音再次压低:“你刚来不知道。最近局里流传着一个小道消息,说林局对秘书处那帮老人很不满,要在局里挑新人培养。”
说到这他突然卡住,上下打量着贺衍,活像在看什么珍稀动物:“但你这实习满打满算不也才一周吗?他怎么会……”
原来是这样,贺衍眸色闪烁,脑海中浮现了和周威阳同样的疑惑。
贺衍的确不在乎会不会被辞退,毕竟他最开始实习的目标也不是这里,更何况上周他一连查了几个地方都处处碰壁。
他甚至考虑过要不要拜托什么人把他调到淮新去,毕竟解决这些疑问的最佳办法就是像问题的源头溯源。
即便杭凌一真的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