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清高!”他猛地推开车门,气急败坏地从车上下来。
“给你脸不要,你真当我不清楚几天前在那辆车上的是你啊。我都查清楚了,机场监控拍得清清楚楚,你当时从机场出来后坐的就是那辆车。”
左丘宽忽然压低声音,带着黏腻的恶意凑近:“你难道不知道,我爸是左浩阔。卢图市一大半的地皮都被我家包了,连土地管理局的局长也要看我家的面子。”
贺衍掀了下眼皮:“所以?”
左丘宽突然伸手攥住他的车把:“信不信我明天就能让你滚出土地管理局?”
他另一只手作势要碰贺衍的手:“除非你现在……”
话音未落,贺衍突然松开车把,失去支撑的单车重重砸在左丘宽的身上。
他往旁边躲了一下,但还是狼狈地摔到了地上。
“你给我等着!”在左丘宽暴怒的咒骂声中,贺衍重新扶好单车,骑车离开了。
不远处,一个气质沉稳的男人从土地管理局的大门走出,他的身量很高,衬得身后的人愈发肥头大耳。
向宏达一脸笑意地说了一堆,没人理他也不尴尬。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也不知道林局是怎么一回事,生了一场病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怪怪的。
前几天还说要重新整改秘书处,他费了好大的劲才爬这么高,可不能丢了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