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实习生活正式开始。
土地管理局小型会议室。
根据工作安排,需要进行为期三天的简单培训。但负责培训的人简单说了一两句,就将学习手册发给了两人,直接离开了房间。
他离开前,对着左丘宽讨好地笑了笑。
贺衍没有在意,他垂下眼眸,翻开了手册,钢笔在纸张上轻轻划动。
阳光透过窗帘洒落,在他的脸上镀上了一层薄薄的浅金色光晕。光线流转间,贺衍眼尾的那颗泪痣时隐时现,随着呼吸的起伏忽明忽暗。
左丘宽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看着那束光线慢慢爬上贺衍的鼻梁,将他冷峻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左丘宽根本没翻开手册,他单手支着下巴坐在旁边,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贺衍身上。 贺衍连睫毛都没颤一下,修长的手指平静地翻开下一页。
在纸张翻动的声响里,左丘宽故意将椅子往前挪了半步。
“喂,贺衍,问你个事儿呗?”
贺衍终于抬眼扫了他一眼。
左丘宽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目光满是戏谑:“昨天下午三点多那阵,你有没有经过索卡山的那条路,就是卢图机场附近的那条山路。”
左丘宽做了一个极其夸张的表情,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欲:“你不知道,我那天在路上居然遇到了有人在车.震,里面那个人手腕被捆的,啧啧啧,那一圈都红了。但那个人特别白,而且那双手——”
贺衍充耳不闻,神色淡漠地继续翻阅手册。
他面无表情地垂下眼睑,纸张翻动的声音在会议室内格外清晰。
钢笔尖在纸面上投下一道锐利的阴影,修长的手指稳稳地握着钢笔,只是那手背上的青筋凸起,清晰可见。
左丘宽眯起眼睛,继续用那种□□的目光看着贺衍,他目光在贺衍的身上游走,最终落在被严严实实遮住的手腕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