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丰收稀罕的将两个外甥女抱在怀里,一边一个,他人长得高大体壮,又干惯了农活,抱起圆圆和满满毫不费力。
一手一个,他又晒得黑,鼻子又大又高,一双眼睛像程大桥,又大又圆瞪得像铜铃,虎虎生威。
两个小家伙待在大舅怀里,一动不动,呆呆的盯着程大桥。
王燕荷在一旁道:“大舅长得吓人是不是,圆圆满满不怕啊,到舅妈这来。”
她边说边伸手要去抱满满,这小丫头盯着她大舅,眼神茫然,像是不知所措。
明显是被丰收这副凶样吓住了,然而当她伸手要接过满满时,程丰收闪身躲过了她的手。
笑呵呵的对着怀里的两个小团子道:“大舅力气大,大舅抱你们,走,咱们出去看大鹅。”
王燕荷没能如愿抱到香香软软的外甥女,忍不住唾骂程丰收,“就你稀罕外甥女,我不稀罕?”
程丰收已经大步抱着圆圆满满走到了院子里,看大鹅。
两个小家伙大概是第一次看见大鹅,顿时从目不转睛盯着大舅,变成了一眼不错落的盯着伸长了脖子在地上啄食的大鹅。
程丰收教她们,“这是大鹅,跟舅舅念,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王燕荷走在后头,听见这句话,脸上面露嫌弃,他也就记得这一句诗,哦对了,还有一句“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圆圆的小胖手指着大鹅,“鹅~~”
王燕荷惊讶,“圆圆会说鹅啦,真是个聪明闺女!”
满满大概是不愿意落后姐姐,见姐姐念了大鹅,小家伙声音嘹亮,一边说一边挥肉手,“鹅!鹅!”
晶莹的口水从嘴角流了下来,王燕荷看见上前,抓起她脖子上戴的口水巾,动作轻柔的给她擦了擦。
满满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就朝她张开了双手要抱。
王燕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