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老板放心,善后这种事我做惯了,不会出差错的。”
时砚牵起逾声的手,宽大的羽翼张开将他包裹在里面,转身对那群虎视眈眈看着自己的人类说:“逾声我就先带走了。”
说完,不等现场的人反应,时砚翅膀一展,带着逾声飞上了天,朝着市区内居所而去。
而留在原地的吸血鬼和血猎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长袖善舞的管家先生走上前打破了他们的沉默,微微笑着说道:“各位,天色已经不早了,早些处理完也好早些离开,你们说呢?”
*
被带走的逾声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亮,他就出现在了熟悉的房子里,时砚轻轻将他放在沙发上,起身时瞥见自己身上湿透的衣服,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说:“我去换身衣服。”
逾声连忙伸手拦他,眼神里透着担忧,还有些不易被察觉的怒火:“你真的没事吗?那么重的伤全部都转移到你身上,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好,你别当我没看到,你还吐血了!”
时砚无奈地俯身,用自己尚且干净的脸贴了贴逾声的脸颊,然后起身道:“真的没事,我洗完澡便让你看,现在太脏了。”
好说歹说逾声总算是放了手,时砚以最快速度脱下了这身衣服,扬手直接招来火烧掉,衣服在半空中消失得干干净净一点灰都没留下,时砚转身径直走进浴室。
花洒被开到最大,冰冷的水浇头而下,时砚将碍事的长发捋到脑后,流水冲刷走浑身干涸的血迹,露出苍白的皮肤。
他呼吸有些急促,但不是因为血和身上的伤,吸血鬼除了渴求鲜血,对那档子事的需求欲望也很明显,尤其是在情绪剧烈波动之后,像这种打架打到血液都翻滚的激烈战况后,越是高阶的吸血鬼越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压抑越久,反而越容易失控。
而时砚在逾声面前压抑着自己已经用尽了全力,现在倏地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