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梅德伦已经被这接连的变故搞懵了。先是逾声爆炸,紧接着他活着被带出来,然后时砚突然浑身流血从半空坠落,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就又站了起来。
看着他衣摆接连不断滴落的血液,梅德伦艰辛地咽了口气,转头问姜若:“你看见了吗?”
姜若比他聪明一点,反应也更快一点,但不代表他不震惊:“……看见了。”
本该死亡的逾声活蹦乱跳,距离爆炸现场的时砚却突然受了重伤,姜若的脑子飞速转动,而席沐的突然出声印证了他的猜想。
时砚的身体内部在飞快修复着,但从外表看起来还是那样,短暂的脱力使他不得不站在地面上,而半空中的席沐却疯了似的突然降落下来站在他对面的不远处。
“疯子,你才是真的疯子!时砚!”席沐说他的名字的时候牙齿都要咬碎了,一双眼睛里闪烁着震惊和不解,还有疯狂的兴奋。
他的声音大到所有人都能听见:“你居然也用了禁术!伤害承担,生命共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真是个我都自愧不如的疯子!!!”
伤害承担,生命共享。
这八个字在半空里一直回荡,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就算是想听错都没那个机会。
梅德伦和姜若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巨大的震惊;邢队眼神复杂,看了看那个男人,又低头去看几乎只是轻伤的逾声;于小六都忘了自己还在哭,呆呆愣愣地抬头,眼泪要掉不掉地挂在脸上,滑稽得很。
而逾声怔愣地望着那道浸血的背影,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连抬手都做不到,眼前逐渐模糊,那道被固执地注视着的背影渐渐变得看不清了。
61悄悄给宿主通风报信:“……任务目标好像哭了诶,宿主。”
时砚没再说话,修复身体的同时他也在忍受巨大的痛苦,内脏和骨肉被撕裂又重组的感觉十分清晰,他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