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和战机同步压了下来,两方人数天差地别,时砚眼睛眯了下,冷声道:“把他还给我。”
席沐是个疯子,这一点所有人都知道,但很多人和吸血鬼却是第一次亲眼所见。
只见席沐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突然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响彻这片天空,然后他倏地伸手指向时砚,面露癫狂。
“时砚,你逼我的时候就该想到有这么一天!你以为毁掉了那些小喽喽我就会在乎吗!现在是我拿捏着你最重要的东西!”
“谁能想到呢,你居然真的会来,你居然真的会在乎一个人类!哈哈哈哈哈!时砚!你也有今天!”
时砚没有被他激怒,但脸色愈发冷凝。
没有人看清席沐的动作,只是一眨眼,他突然展翅飞起,一手从玫瑰丛中拎出一个人,那人被捆绑着双手,嘴也被堵住,腰间却缠绕着一圈醒目的黄。
是逾声!
席沐被废掉的半边翅膀还没有完全长回来,他飞得歪歪扭扭,像是初学飞行的雏鸟一样,但他毫不在乎,而是拎起少年在所有人面前晃了晃。
“看到了吗,我为你们准备的礼物。”
逾声抬眼看向对面的红发男人,眼中透露着焦急,冲他摇了摇头。
时砚脸上彻底失去了表情,而血猎之中则是出现了几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联盟会长一贯笑眯眯的慈祥模样消失,神情严肃,而邢队几乎要呲目欲裂,被两个血猎架住胳膊才堪堪拦住他向前的脚步。 逾声腰间绑着的黄色的东西,是炸药,而且是压缩的高强度炸药。
席沐很满意地看着对面这群人的反应,又晃了晃手里的人,对着时砚露出挑衅的笑:“怎么样啊时砚,他马上就要死了哦。”
“你杀了我的下属们,我只杀一个他,已经是很划算的买卖了不是吗?你怎么不开心?是不满意这个交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