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声回头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最后却什么都没说,沉默着去洗完澡,然后钻进了被窝。
吸血鬼的存在感太强,他靠在床头俯身看逾声,逾声坚持了一小会儿便忍不住睁开眼:“你总看我,我睡不着。”
时砚低低地笑了一声:“那怎么办,哄你睡觉?”
逾声倏地心念一动。
被人哄睡觉好像已经是很久远很久远的事了,他的童年与父母在一起的时光十分短暂,短暂到后来成为孤儿被联盟领养的记忆占据了他大脑的几乎全部,父母的面庞在心里早就模糊不清了。
从十几岁开始他就一边上学一边接受联盟的训练,这么多年未曾懈怠,也从没觉得有什么苦的,但就在这个夜晚,在时砚的身边,被熟悉的气息包裹着,他却突然感受到了深深的疲惫。
他阖了阖眼,再沉寂的夜里倏地感到有些累,声音很轻很轻:“……要怎么哄?”
时砚顿了顿,微微侧身将手放在他背上,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被逾声恶作剧一般编成的麻花辫还未解开,在逾声的眼前晃啊晃。
他伸手抓住了那一点点发尾,攥在手心,感受着背上很轻很温柔的拍打,不由自主地往被子里更深地埋了埋。
这里有时砚身上的味道,他鼻尖抵着时砚的衬衫一角,手心里松松地抓着一缕红色发丝,整个人被吸血鬼细致珍惜地包围起来。
时砚眸光幽幽地低头看他,像恶龙守护自己的珍宝一般,不动声色地将逾声圈进自己的领地,在他身上想方设法留下自己的气息。
吸血鬼的血液永远不会融入人类的身体,那一滴外来之物汇聚在逾声心口,只有时砚能感知到的地方,昭示着他与他密不可分的生命。
第114章 那一天席沐被打了个半死, 也难得地安分了一段时间,时砚和血猎联盟的合作愈发紧密,参与了肃杀计划和席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