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逾声一把推开了他,表情从迷蒙转为清醒,红着一张脸低下头去:“你的手还没擦干净!”
见他找了个很刻意的理由躲避,时砚也不恼,只是笑着看他,心情很好的样子。
逾声抿了抿自己的唇,想也不用想就知道现在一定又红又肿——他的体质很容易留印子,这也是来到时砚身边之后才知道的事。
“不闹你了,乖。”
时砚用干净的那只手拂了拂他额前的碎发,声音还带着明显的沙哑,让人一听就能联想到什么不正经的事情上去。
逾声红着脸抬眼瞪他:“你声音能不能正常一点!”
时砚勾唇,妥协似的向后靠了靠:“宝贝儿,这可不是我的错,全都是因为你。”
逾声愣了愣,脸上表情变化了几番,又紧紧抿住了唇。
他错开视线,不去看那个地方,但他低着头给时砚擦手上的血迹,余光难免瞥见那个部位。
看清那个起伏的弧度之后,逾声先是一愣,紧接着更深地低下头去,看样子像是要刨个坑把自己埋进地里。
时砚的目的达成,他慢条斯理地翘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挡住了逾声不想看到的那些风景,嘴角微勾。
钓小兔子计划看起来进展不错,小兔子已经被温水煮得差不多了。
*
这个点回公司是不可能了,时砚直接吩咐司机回家,中途逾声好奇地看了眼窗外,无聊地猜测时砚在人类社会的房子在哪儿。
按理说这种日机万里的总裁一般都住市中心,离公司近,上下班方便,但时砚又不是真正的人类总裁……不会和他的古堡一样,住在什么郊区的庄园里?
逾声在这边发散着思维,就听见时砚在他身旁问:“想什么呢?这么专注。”
时砚看他已经三分钟没转过眼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