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才能发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打开门,门口的小兔子像人一样站起来,毛茸茸的兔子脸看着很严肃,红眼睛看着迟与非的视线里充满审视,一开口就是人话。
“你就是迟与非。”
话落,一阵光芒闪过,小兔子变成了一个看不出年龄的成年男人,五官能看出几分和谭欢的相似。
迟与非注意到谭欢的爸爸从兔子变成人后是穿着衣服的,看来谭欢变不出衣服是因为能力还不够。
谭欢站在迟与非旁边,还挽着迟与非的手臂。
“爸爸,你怎么来了?” 谭父这才看向谭欢,道:“我有些事情跟你说。”
他瞥了眼迟与非,补充道:“单独说。”
谭欢很少见到他爸爸露出这么严肃的神情,但他仍问:
“非非不能听吗?”
听到谭欢对迟与非的称呼,谭父没忍住皱了下眉,他虽然知道自家儿子和迟与非在一起了,可亲眼看到还是有种属于家长特有的下意识抗拒。
“不能。”
听到父亲斩钉截铁地拒绝,谭欢皱眉,仰起头看迟与非,他不想和非非之间存在任何秘密。
迟与非表现得很大度,在最开始的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过后,迟与非展现出了久居上位者的从容气魄,他请谭父去了别墅的会客室,将空间留给父子二人。
等迟与非离开,谭父严肃的神情一收,看着谭欢柔和下来,道:
“你家非非不错。”
谭欢脸红,“爸爸!”
谭父不再逗谭欢,说出了他此行来的目的。
他将圣星创世神雕像出现的异变、谭欢如今已经成为新王的事一一告知了谭欢,并询问谭欢的想法。
“儿砸,你不是一直想夺得王位吗?你现在已经是了,只要回到圣星,你妈妈就会给你办新王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