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囚禁许久的兽, 突然挣脱了锁链, 正兴奋地看着他的猎物。
迟与非不是没有反应的, 相反, 他的情绪波动很大。
谭欢有些忐忑的心慢慢安稳了些,他能感觉到迟与非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扫过每一处写了迟与非名字的地方, 最终落在了最热的那一窝。
谭欢的腰肢越来越弯,他单手撑着床铺, 莹着水光的眸子努力回头看,握着笔的手递过去。
“非非,你还想在哪里写?”
迟与非没接那支马克笔,他仍看着谭欢。
谭欢白色的皮肤像陈列在深色床单上的上等瓷器, 偏偏瓷器上沾染了几处黑色的污渍,那是迟与非的名字。 迟与非弯腰, 微凉的指尖细细抚过每一处写了他名字的地方,描摹谭欢歪歪扭扭的笔迹。
那些笔迹染上了谭欢的体温,仿佛迟与非这个人也染上了谭欢的温度。
他指尖向下,碰到了谭欢最后写的那处笔迹,歪歪扭扭的“迟与非专属”几个字横亘在一窝粉色周围, 被新鲜的液体湿润,有几处笔迹已经晕染开了。
迟与非抹开那几处被晕染的笔迹,指尖沾上了马克笔的黑。
他终于接过谭欢手里被他攥得温热的笔,收进了口袋里。
他一把抱起谭欢,紧紧搂着,脊背弯曲,将脸颊埋入谭欢单薄的胸膛,听谭欢激烈又凌乱的心跳。
“欢欢,”迟与非的声音很低很轻,“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谭欢还以为迟与非要跟他进行床上运动了,他自己满脑袋都是鲜黄鲜黄的幻想,没想到迟与非这么正经,这种时候还把他抱起来了。
谭欢手软脚软的挂在迟与非的臂弯里,晃了晃脑袋,先甩掉脑袋里的鲜黄,认真道:
“因为你是非非呀,你是我的非非。”
谭欢张开纤细的手臂,用力回抱迟与非,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