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绝顶的好酒,还有很多是他特调的酒,因此价格也不便宜。
迟与非最不缺的便是钱,立刻给谭欢买了很多,谭欢一口气吃了好几颗,看得摊主都愣了愣,赶紧提醒:
“我这个酒心度数可不低啊!您悠着点。”
谭欢摆摆手,拎着一兜子酒心巧克力扯着迟与非又走了,走一路吃一路,很快醉意上头,走路都开始东倒西歪。
迟与非扶住他,“今天先别逛了,欢欢,我们回家吧?”
谭欢仰起头,醉得迟与非的脸都变得模糊了,他点点头,又拎起只剩几颗酒心巧克力的袋子看了看,撒娇道:
“非非,你再给我买点这个巧克力呗?万一那个摊主明天不来了……”
迟与非没有拒绝,他弯下腰,想要背起谭欢。
谭欢摇了摇头,坐在一旁的休息椅上,冲迟与非特别乖巧地笑:
“非非,我就在这里等你,哪儿都不去。”
迟与非四处看了看,这附近人少,但也属于夜市范围,应当不会有什么危险。
他点了点头,快步去给谭欢买巧克力。
谭欢晕乎乎的,捧着袋子数里面仅剩的几颗酒心巧克力,数来数去都没数出一样的结果。
他笑得傻乎乎的,小声嘟囔:“是六颗呀,一定是六颗,一会儿让非非数一数好了。”
突然,从身后探出来一只手,用力抓了一把谭欢的胸口。
那一下抓得挺疼的,谭欢眨了眨眼睛,半晌没反应过来。 那只手又从后面伸出来,抓了一下谭欢另一边的胸口。
谭欢这才回头,就见一个流里流气、长相丑陋的青年站在休息椅后面,那青年胸口挂着一个拍立得相机,见谭欢看过来,立刻咧嘴露出一个恶心的笑。
“呸,真晦气,长这么好看,居然他妈的是个男的!”
谭欢醉醺醺的脑袋隐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