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欢面上傻乎乎的,尾巴却随心而动,悄悄缠上了迟与非的腿,还得寸进尺地溜到了迟与非的腿根。
迟与非顺着尾巴撸到桃心尾巴尖,指尖顶着桃心尖尖按了按,问:
“欢欢,该你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了。”
谭欢猛地回神,用力抽回自己的尾巴,红色桃心在身后甩来甩去,他红着脸撒谎:
“是恶魔!我现在是恶魔血脉!”
他才不要告诉迟与非他是魅魔呢!
迟与非依旧瞬间拆穿谭欢的谎言。
“欢欢,你说谎。”
谭欢闭嘴,又开始咬唇,魅魔血脉他真的难以启齿。
他之前告诉了迟与非他的所有血脉,唯独魅魔没说,就是因为说不出口。
迟与非低头,凑近谭欢的脸颊,长睫垂下,黑眸里的光明明灭灭,他唇角下压,竟露出一点可怜的神情。
“欢欢,我对你没有秘密了。”
“你呢?你还要骗我吗?”
谭欢的心像被敲了一下,他看不得迟与非露出这种可怜巴巴的神情,心里又隐隐觉得迟与非是装的,可就算是装的,效果依旧满分。
他别开视线,尾巴又去勾迟与非的腿了,细细长长的尾巴卷上去,尾巴尖的红桃心轻轻拍打迟与非。
“是……是魅魔。”
“魅魔”两个字用的是气音,迟与非稍微离远点都听不见。
但他离得近,听清了。
他的神情罕见地愣了一下,紧接着薄唇挑起充满戏谑的弧度,道:
“宝贝,你真是让我惊喜。”
惊喜什么呀。
谭欢嗔怒地瞥了一眼迟与非,眼神里的怒意在魅魔血脉的加持下,更像勾引。
这时,稍歇的烟花再次绽放,一束叠着一束,落下余烬的尾巴。
夜空明亮如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