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放厥词,侃侃而谈,又有什么用呢?”公西子羽仍是笑着,只是那温润的笑意,更如同爬行的毒蛇,正盘旋在高处,吐着蛇信幽幽地盯着猎物,“用不着的时候,端着世家大族的脸面折不了腰,摊上事了,一个两个怕死得很。如此做派,倒是有些好笑。”
鹿禾原本站在队列中,不知为何,浑身一寒。
好似被什么可怕的怪物盯上。
他下意识抬头,就见新帝朝着他笑了笑。
鹿禾微愣,待下了朝,摇摇晃晃往外走时,才惊觉已经浑身是汗。
…
滴答——
有人在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滴答——
又像是兴奋时的吟唱。
待鹿安清挣扎着醒来时,他正躺在黑暗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不,应该说,他甚至连上下左右,都有些难以区分。
这本该令人害怕。
但鹿安清只是眨了眨眼,抬手往自己眼前一抓。
朦朦胧胧,好似抽丝剥茧一般,大片大片的黑暗就被他的手指带走。
那不过是细细密密的触手交织在一处,就好似遮盖下来的黑布,那看着令人头皮发麻的东西,鹿安清见了,只是歪了歪头。
“这里在你看来,是什么样子?”
他突兀出声。
在这一处……洞穴里。
他们又回到了这里。
“安和觉得呢?”
难以形容这声音到底从何而来,似近似远。
“我觉得?”鹿安清挑眉,“我觉得,这就是个空荡荡的洞穴。”
他站起身,发现自己的衣服还完整地留在身上,就连原本有的裂痕都消失了,一切完整如初到好像是……
谁又弄了件新衣服进来。
“不过在你的眼中,怕是不一样。”鹿安清随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