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加了一个方闻钟的名字,方闻钟却觉得这是萧疏为他的灵魂搭造的蔽所。
又这样过了半月,某天,萧疏电话通知他有一个很大的惊喜要告诉他!方闻钟跑去医院时,在病房门口碰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他胳膊上带着祖母绿的腕表,此时正站在萧疏身前说话。
方闻钟下意识停住脚步,没进去,大概等了十五分钟。
萧疏的朋友出来了,看到方闻钟他也没意外,更像假装看不到方闻钟一瞬间的紧张排斥,甚至友好地朝方闻钟点了点头,“你进去吧,他还好。”
方闻钟立马意识到,对方知道他和萧疏的关系,甚至……他曾经也是父亲和‘萧疏’的见证者。
想到这的一瞬间,方闻钟面红耳赤,感觉在这里待不下去了,可直到男人的背影进电梯,彻底看不到走廊没了一丝声音,方闻钟都停在原地没动。
刚才的羞耻、不好意思,通通不见踪影,至少是在方闻钟脸上。
某些问题只有当你真正面对时,你才能知道代价,才能知道这个代价自己承担不承担得起,如今看来,那些都比不上方闻钟想进去,想见到萧疏。
想两人抱着,说说话,亲一下。
方闻钟用一场突如其来的打扰,彻底觉醒坚定了自己的心,无所谓其他任何人,他脱离了亲情桎梏,不在乎外界人言可畏,他只要好好活着的萧疏。
进去却见萧疏一身西装,长身玉立站在床前,见到方闻钟立马张开了他的怀抱,彷佛待会儿的那个惊喜,要抱着说才够味。
脱了病服的萧疏,虽然没有以前那样强势、盛气淩人,但依旧贵气优雅、高高在上,方闻钟有多喜欢他穿一身正装的样子,连他的皮鞋也好看得让他眼神发直。他摸了摸萧疏鬓角稍微有些碎的头发,萧疏高兴地对他说:“医生同意我出院了!”
暂时,情况稳定,患者要求,这是医生委婉告诉方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