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煜和杨钧泽已经生气了,正准备站起来教训人,他们是哪根葱,轮得到在这里放肆。
不就是落井下石?
萧疏对他们的挑拨置若罔闻,依旧笑着,却在方闻钟抬头时,将一个酒瓶递到他手里。
于是,方闻钟一酒瓶抡过去,直接砸得那人眼冒金星。
!
“聒噪,”方闻钟淡声道,这些话都被保护他的空气罩反弹,进入不了一点他的内心,除了听起来有点烦,没别的什么了。
既然萧疏给他递酒瓶了,方闻钟就敢顺手打过去。
就像以前一样。 谁都没想到他还有这个胆量,气上头,但看到萧疏抱着人起身从他们身边经过。
所有的怒气都瘪下去,浑身发凉。
何煜和杨钧泽孤独地被留下来,何煜服气了,“操!有点帅是怎么回事?”
杨钧泽笑了一下,萧疏,方家和方闻钟他都要!他终于有点明白,何煜说萧疏疯了方闻钟傻了是什么意思。
虽然何煜只是直觉浅显地这样表达,可杨钧泽觉得他概括得准确极了。
萧疏不怕方闻钟留在方家对他有什么威胁,因为所有的人物都以被他掌控,方闻钟牢牢被他把控在心里,方闻钟不怕待下去会遭遇什么面对什么,像一个傻子一样跳进陷阱。
萧疏不要方家的名和利,第一时间,囚禁方闻钟,像一个疯子一样,他能放下二十多年的落差不甘,能放下被方闻钟反过来强逼的委屈,得知身份明明有反败为胜好好让方闻钟长记性的机会,却选择最大程度地给予包容。
他眼里满是高兴和羡慕,他们真得很相配。
疯子和傻子,都是因为对方给的爱足够多,足够信任。
专属于萧疏的宴会上,萧疏一身华丽西装,被方父方母光荣地对外介绍着,他们一点不避讳之前抱错的事,萧疏的来历,打心底里